夏采薇正想說出‘彩衣’二字,卻聽凌霄子突然叫道:“‘添香紅袖的現任門主——藍彩衣?!?br>
夏采薇此時方才恍然大悟:“原來凌霄子所做的這一切,為的都是添香紅袖的門主——藍彩衣?!?br>
凌霄子又喝數碗,喋喋不休道:“我不要什么仁義道德,也不要什么武功虛名,我只要我的彩衣回心轉意,十八年前,我為了留一命等她,不惜變為武林的大魔頭,接連吸干了數十人的內力,到了今日,我仍然無怨無悔,到底情是何物?情是何物?”
夏采薇此時連最后一個疑竇也已解開,又是心酸,又是同情,耳邊盤旋著那句:“情是何物,情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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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也不知過了多久,凌霄子突然長嘆道:“天理循環,報應不爽,想不到,我今日也終得此報?!?br>
夏采薇只覺凌霄子這幾句話,說得甚為清楚,不由暗自‘咦’了一聲,借著月光向其看去,只見凌霄子原本醉眼朦朧,此時卻是兩眼放光,神采奕奕,不由心中一奇,凝神一看,旦見其全身正散發出騰騰熱氣,心下一動,登時恍然:“原來他用內力將酒化為氣,排出體外,難怪,難怪?!?br>
凌霄子對著夏采薇凝神看了半晌,忽然開口道:“‘雁過無蹤跡,水過了無痕’,‘無痕內力’,無形無質,無招無式,內力隨意而發,意由心生,隨心所意,方成‘無痕’?!?br>
夏采薇一驚,叫道:“前輩,你這是------”
凌霄子搖頭嘆道:“老夫將不久于人世,你我一見如故,今日我便將‘無痕內力’傳授于你?!?br>
夏采薇尚還未答話,凌霄子已緩緩道:“‘呼吸者氣也,動靜者心也。則一動而氣一吸,則無力而勢虛矣。心一動,而氣一呼,則有力而勢實矣---------’”
夏采薇身子一震,如聞玉詣綸音,細細品味那口訣的含義,瞑神端坐,靈臺清明,一股內息游走全身,與平日練功意境大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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