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喝數碗,凌霄子突然開口吟道:“‘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草色煙光殘照里,無言誰會憑闌意。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夏采薇識得他所吟詩句乃是柳永的《蝶戀花》,此時聽來,那其間的哀苦更甚詞意。夏采薇心頭莫名一酸,脫口道:“前輩有何故如此傷心。”
凌霄子自斟了一碗,一飲而盡,嘆道:“你可知道,為何我甘愿與天下英雄為敵?”
這個疑問早已纏繞夏采薇心頭多時,此時聽凌霄子說起,不由心頭一凜,問道:“為何?”
凌霄子深嘆了一口氣,方才道:“為了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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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采薇衣呆道:“女人。”
凌霄子緩緩道:“一個我深愛的女人。”
夏采薇愕然。
似乎覺得有解釋的必要,凌霄子輕嘆了口氣道:“我苦苦等了十八年,不惜歷盡千辛萬苦,只盼,只盼她能回心轉意。”
夏采薇心中一動,忽然想起昨晚凌霄子苦苦念著的那個名字:“彩衣?”
凌霄子仰頭咕嚕咕嚕一口喝干,大聲道:“你可知道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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