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令牌如見掌門......”蕭鳳喃喃自語,似是不相信自己就這樣被禁止參會了。
“為了他,你不惜用令牌權(quán)力對付我!”
“為了掌蒼教義,無論如何,不能放任你為所欲為。”
金笛躲在樹后,聽見這個處罰,心里也是不可置信。
雖說比武大會一年舉辦一次,但并非年年都會舉辦,若是投票的教派不足六個,下一年就不會進(jìn)行比武。因而,這個出風(fēng)頭的機會不是人人都有的,更罔論勝券在握的蕭鳳,以他的實力,即便不能奪魁,也能收獲一片艷羨。
不知這個結(jié)果對蕭鳳打擊多大。
金笛忍不住從樹后面把頭探出去,想看看蕭鳳發(fā)瘋的樣子,卻不曾想,他不似往常那樣大怒,而是咬著下唇,眼底泛著紅,眉毛倒是緊緊向內(nèi),帶著怒意,幾次想說話都沒能說出口,看著有些委屈。
狠狠砸了下自己腦袋,金笛想,自己怎么能把那家伙和“委屈”聯(lián)系在一起,明明那是......他最應(yīng)該看不起的!
徐拂青釋放周身威壓,淡色的靈氣從他腳底慢慢飛薄向上,形成一個敞開的法座。
冷峻面容于朦朧中看不真切,那雙眼深邃如淵,目光如炬,一眼就能將角落里的污晦驅(qū)散。垂在外袍的發(fā)尾無風(fēng)自動。
剛突破北斗七層的功力是所有弟子望塵莫及的,此時他的靈海浩瀚無邊,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因而可以毫無顧慮地將靈氣顯形。
單憑這一點,魁首非他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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