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們有什么恩怨,在比武大會期間誰都不許動手。”
徐拂青眼里就只有這些場面、大義。明明年紀尚輕,就已經有了掌門的氣勢。
蕭鳳看著他,心里覺得膩煩無味,周圍聚集了幾個看戲的弟子,見他被大師兄打手警告,譏諷地笑著。
一天之內出兩場笑話,任誰都覺得面上無光,金笛不是什么好相處的,徐拂青在他眼里更甚!
可掌蒼教明令禁止的就是內斗,他作為大長老得意的三弟子,無論如何都不應該招惹別的弟子。
何況周薌晚他入門那么多年,修行也差他大截,欺負弱小,罪加一等。
“比武大會見。”
蕭鳳陰惻惻地留下一句話。
周薌臉色一白,剛想說自己棄賽不比,就聽見旁邊男人啟唇吐字,一字一句,字字清晰。
“我以掌蒼總教第一弟子,兼合掌門代理身份,在此宣告:弟子蕭鳳心性頑劣,無視門規,屢次挑釁其他弟子,罰以禁止參加本屆比武大會。”
修真之人聲音洪亮,輔以氣功,方圓幾十米的人都能聽到。
為了表明身份,徐拂青從袖中拿出一枚令牌,擲在地上,冷冷看著站在對面發愣的蕭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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