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陛下…”乳頭是肅王這副身子第三大敏感地,恭歲不知是否是自幼生母去得早的緣故,對這處時常表現出非比尋常般的熱衷,她每每用力啃咬此處,都把嚴謹宥弄得豐臀上翹、欲仙欲死。
她一邊啃食著他的胸乳,左手慢慢移到肅王早已漣漣流盡汁水的潤穴,幾乎沒什么阻礙,兩根手指便被納入其中,恭歲毫不留情地攪動了起來,男人仰起頭只下意識地想把她那細長的手指納入更深。
“躺好,自己抱住雙腿。”她壓著火,冷冷命令。
嚴謹宥素來不是個會看帝王臉色的人,尤其如今還沒什么腦子讓他識清危機所在,他只知皇帝每說此話便是要寵幸他,而寵幸則是他畢生所求之事,他自是求之不得。
軟椅乃上等的燭龍木制成,天生會出暖意,如今雖已至初春,帝王卻仍著人烤了半屋子赤火炭,只為養著某人那總也不著寸縷的身子,皇帝總愛批她那堆奏折,肅王粘人得緊,她便著人把這軟椅專門從書房搬到了龍案旁,數日下來,龍案都順著皇后換了個方向。
他身下是上好的蜀錦織就的軟墊,無論如何也磕不著身子,嚴謹宥癡癡傻傻地掰開雙腿,一雙鳳目亮晶晶地望著帝王,是說不出的期冀神態。
皇帝除了自己的外袍,露出束袖的白色里衣,她居高臨下把這副淫態的身子一覽無余,不知是從何處取出一根細長的金鞭,她全然不給對方一絲反應的機會便向著那嬌嫩的花穴笞打上去。
“呃啊!”一鞭下去,肅王的眼淚便噴薄而出,他忍不住發出悶哼,清亮的水眸睜眼望著帝王,似是不知她為何突然這般。
而皇帝也是初次把金鞭打向這般嬌嫩的地方,見其瞬間紅腫,心下也有點怔然,便放輕了動作,又抽了數鞭。
這下那嬌嫩的地方無論是穴周還是陰阜處都比之從前腫了一大半,而乍受此刑的肅王早已委委屈屈地涕淚橫流,皇帝不知為何忽然有點想念清醒時的嚴謹宥來,至少他那時候便能忍著痛,只露出可憐又迷人的神色。
皇帝是個在床上毛病也不少的女人,她做那事,不但在意伴侶的身體反應,更在意對方的臉是否精美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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