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料便是這一塞,數(shù)日以來皇帝連寢殿門都不敢再開,平日上朝也要先把人關在密室,這才敢安心出門。
肅王對自己的身體下手不留情面,吃準了帝心最好癡纏淫蕩那一掛的,自食藥以來,身軟腦癡只知交歡,只要有一刻穴中不塞東西便哼哼唧唧、淚水橫流。
起初恭歲也怕他這身子過于欲求不滿出岔子,前幾日對方要什么她無有不應,后來時間長了便發(fā)現(xiàn)此人的身子淫蕩至極,給吃吃得下,不給吃也死不了,便總把人晾著,看他扭捏難耐、哭吟哀求。
肅王生得人高馬大、英武俊朗,清醒時曾是懷京多少女子的春閨夢里人,如今卻抱著雙腿,癡態(tài)百出地躺在帝塌上央求帝王垂憐。
恭歲想到此處,不知緣何竟連奏折都不大看得下去,心中憋火,偏嚴謹宥此時還好死不死地用那毛絨絨的腦袋來拱她,那淫亂的穴兒濕噠噠一片,別提多撩人。
她對嚴謹宥向來隨心所欲,此時想發(fā)作,便也直接把人原本傾側(cè)的身子掰正。
“子靳想要朕么?”
食過藥的肅王殿下智力直線下降,恐只有兩三歲孩童尚且不足,他一聽皇帝要給寵幸,連忙點頭,他這副身子今日還未被帝王臨幸,早已饑渴難平。
恭歲瞧他那副等不及的模樣,春桃般的雙眸一彎,竟有些邪氣:“那愛妃自己先爬過來,把乳尖喂到朕嘴里。”
經(jīng)過這些日子的訓練,肅王殿下學會了諸多陛下親設的淫規(guī),且時時奉為圭肴,他從善如流地趴到皇帝身邊,把已然有些松軟的胸乳捧到她嘴邊。
皇帝毫不客氣地伸出雙手,一邊大力揉搓他白皙的乳肉,一邊亮出獠牙細細啃吸男子的乳尖。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