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明白了那同情的意味,可是希冀又是為什么,他還是不懂。
“愣著做什么?難不成傻了?又不是第一次領罰了,什么時候我竟不知道你變得如此嬌弱…就連幾板子都受不住!”
十七咽了咽口水,尷尬的摸著杯壁,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不容易錯好了說辭,房門突然開了。
柳絮端著一盤子的藥膏走了進來,他先是看了眼宴為策,最后才把視線落到十七的身上。
“主…這是庫房里剩下的藥膏,全都在這里了。”
“嗯。”
宴為策接過盤子,把藥罐都放到桌子上。
“剛才你發燒暈倒了,已經有人看過了替你上了藥,這些是剩下的藥,你自己看著辦,別耽誤干活。”
十七眼神落到那幾罐藥上,慢慢的點點頭,又將眼神落到在宴為策身邊站著的柳絮身上。
柳絮見十七看著他,臉上立馬攀上了諂媚的笑容開口道:“十七哥,主可關心您了。看到您暈倒了主立馬就把您抱了起來,給您叫了醫師…”
“哼,你一個奴瞎說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