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是白皚皚的一片雪。
十七怎樣都跑不出這片雪地,在這片雪里,他并不覺得很冷,反而熱得狠。
他低頭發現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穿的是兒時在奴役所干活時的素衣,便害怕的脫自己的衣服。
可是每脫一件,就像是變戲法一樣,十七身上又會出現另一件。
脫起來無窮無盡,十七乏了也惱了,他踹了一腳地上的雪堆,一抬眼,便驚醒了。
十七茫然的看著天花板,喉嚨一陣陣的刺痛,他咳了幾聲,旁邊伸過來一只手,遞了一杯水過來。
他看著面無表情的宴為策,恍然大悟,現在眼前的是二十歲的宴為策。
已經不是小時候跟在他身后的跟屁蟲小策,而是冷漠厭惡他的宴家獨子宴為策。
時間是很可怕的東西,它會悄無聲息的推著所有人往意想不到的方向前進。
十七想到這里覺得嘴里很苦,苦著苦著便笑了。
他突然想到離開青樓的那日,老鴇看他和宴為策的眼神,是同情中帶著一絲希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