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懂,他迷迷糊糊中拉了我這個暴君的衣袖,我低頭拍拍蓋佐紅彤彤的臉。“年輕人,你不是幸運士兵,我也不是樂于助人的女巫。”他仍然張開腿,覺得我喜歡看他這么做。
“你還不滿足么。”我握住他的陰莖,叫他睜開眼睛看看。
“夫人會高興的…”蓋佐滿不在乎地側(cè)身抱住枕頭,陰莖從我的手心里跳出來。
我又有了賞玩他的興致,反正末世里只剩下黑暗,何時都是黑夜。蓋佐提過他的背包里有他用來賣淫的刑具,他從沒抱著不賣身就能把弟弟養(yǎng)活的想法。
我翻動背包,拿出幾個尺寸大小不同的假陰莖,應(yīng)該是料到會有女客愿意買春。我有點生氣他拿給我的那根竟然是第二小的型號,這讓我沒能看到我的純潔小男妓徹底放下男性自尊去浪叫。
蓋佐還在睡,我掰開他的嘴唇把最大的那個塞進(jìn)去,反正還有鼻子喘氣呢。
一根很長的麻繩,這有什么用?我量了量蓋佐的身體,覺得用它來玩捆綁制造情趣也太長了,把蓋佐捆個幾圈都嫌長。然后我的指節(jié)碰到繩子上連綿的繩疙瘩,理解到它真正的用法。
我把繩子一頭系在床頭,另一頭系在床尾,高度差不多剛到我的腰部我穿著高跟鞋。等到蓋佐小憩醒來,他還困惑著然后激靈了一下就起身向我行禮。
“夫人,我明白了。”他認(rèn)為我有包下他的意愿,還是挺高興地扭動屁股起床。我故意沒挑明想包他幾天,看著他惴惴不安地掙扎。
他雙手反綁著,挺了雙桃紅乳頭,一只腳踩在地上,一條腿跪在床上,帶疙瘩的繩子正正好好卡在蓋佐的襠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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