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佐啪嗒啪嗒落下淚來,雙腿卻夾緊我頂著他后庭的膝蓋,哼哼著說胡話——實在搞不懂,他究竟在拒絕我還是在邀請我。看了他的樣子,我這次弄了許多橄欖油,假陰莖好像在油里泡過,順滑地進入他的身體。
“嗯…嗯呃…嗯……”
他被擊中了敏感點,掙扎雙手想來撫慰陰莖,然后迷迷糊糊地又冷靜下來喊我夫人。我抽出蓋佐防止寬松褲子滑落的系繩,朝他晃動,他恍惚地點頭。我把系繩折疊了兩次,抽著他的下腹,一條條紅痕隨著細小的風聲隆起。年輕人下腹很平坦,我在那上面制造新的小山脈,也不管蓋佐是否喜歡。
蓋佐喝了酒,感官也遲鈍了,酒是從水手那弄來的么?希望你最好別用身體去交換。我親吻著他的嘴唇,他的舌頭,酒氣傳到我的口腔,我盡量用我的唾液修正它們。他被堵住呻吟,沒了叫春的喉嚨掩蓋毫無藝術性的侵略,抽插蓋佐后庭的聲音變得很響,不知道純潔的小男妓是怎么看待自己下賤地用臀部奏樂。
我也嘗試抽打了他的陰莖,作為男性他理所應當感到疼痛,但他扭曲地把那理解成快感,我抽出假陰莖歪頭看這沒救的孩子。蓋佐達到射精的臨界點,扭著臀部渴望再次進入。他的穴口紅腫之余露出一點點里肉,我用指甲刮擦它們引起蓋佐的顫抖。蓋佐的陰莖滲漏精液,我一只把它堵住,另一只手去扶他的腰。蓋佐預感有什么不妙的事情將要發(fā)生,穴口收縮著,手掌攥緊了我的絲絨緞帶。我挺身到底,假陰莖整個沒入他的身體,他拱起腳背高潮了。
我把手心里他射出的精液抹在他的小腹上,如同抹開一塊奶油蛋糕。很平淡無奇的做愛,我實話實說,然后把手掌湊到他眼前。蓋佐很識趣,伸出艷紅的舌頭慢慢舔舐我的掌心,我逼迫他吞咽。
這些精液會在他小腹上保留多久,他會脫光衣服在暴雨中洗澡、狂舞嗎?趁他意識還很不清醒,我刻意把他小腹上紅色的山脈們連起來,組成我的名字。
他昏昏睡了過去,年輕人的睡眠很好,他醒來會對我感到失望還是會對我的暴行感到憤怒。“哈,和其他地主沒有區(qū)別!”咯咯,要是真像這樣反而能多添點俏皮鮮活。
我用銀幣去找水手換來他們偷藏的葡萄酒,我用葡萄酒為蓋佐清洗身體,他又是我煥然一新的純潔男妓了。我?guī)退w被子。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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