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幾個丫鬟小廝都看了過來,梁舒寧暗想自己剛剛應該快些跑去屋子里的,招招手正想讓梁舒韻過來說話,接著這人又是一句大嗓門,“你這模樣昨夜偷偷跑去花樓了?”
“三姐姐可別亂說!”
“那你是去,誒……”梁舒寧不等她說完,急忙拉著人進了屋,門一合上,她去梳妝臺前拿起銅鏡照了照,冷不防里頭映出另一張臉,她一回頭只看到李懷清不知何時從屏風后出來,無措地向她行了一禮,低頭把香爐擺去了多寶架前的案幾上。
“這位是?”梁舒韻拿扇子敲了敲梁舒寧脖子上幾片曖昧的吻痕,開口本要再揶揄她幾句,瞥到忽然出現的李懷清她眸光一亮,“怎么之前沒見過?”
“這是我的……小侍。”梁舒寧捂住那片肌膚,盯著案邊的背影如實交代了李懷清的身份,末了她把衣衫拉了拉蓋起脖子上的痕跡,站起來擋在了梁舒韻的身前,“三姐姐,不如你自己去落霞樓吧,我今日還是先不去了。”
“那怎么行?”大概是太相信梁舒寧之前的話,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前幾日梁舒韻在夢中也遇見個看不清面孔的仙人。那仙人騎鶴而來,白發童顏,對她道一句警示便飄然而去,之后她計較著那話,連著清心寡yu了好幾日,現在有這么大的熱鬧,她實在憋不住想去看看,結果她自認業障b她更重,能替她分擔的梁舒寧還推脫不去,這可不成,“你昨日答應過我,今早要出門的。”
“而且,今兒可是最熱鬧的頭一天,我在院里左等右等見你不來,連開場都錯過了,而你呢,四妹妹?昨夜不知跑哪兒快活去了,看你眼下這烏青怕是被人g著在床上……”
“啪嗒”一聲,李懷清本想檢查一下香可著了,聽到梁舒韻口中直白的幾字,他手一顫,指尖捏著的爐蓋轱轆滾到了案幾下面。
梁舒韻按耐了這么些天,一時越說火氣越大,聽到這動靜她刀眼斜過去,盯上那匆忙跪下,探頭m0索爐蓋的身影,不過半晌后,她還是嘆了口氣把折扇打開,撲閃了幾下去去火,氣沖沖地到了外間。
“懷清。”梁舒寧沒管走的這位,先去把案幾下的人拉了出來,見他兩手小心抓著蓋子,自己接過來把那香爐蓋上了,“你去給我找一套換洗衣服來吧,還有什么外出用得到的物件也一并備上。”
“好。”李懷清喏喏應下,聽眼前人語氣平和,心下稍緩,又察覺到自己臉邊掉落的碎發被輕輕撩去耳后,他剛聽到那些話生出的一絲不自在也好似消散了,只匆匆低頭去暖閣取衣服了。而梁舒寧來到正堂,見梁舒韻蔫頭耷腦地灌了一大口茶水,嘴角輕輕抿了抿,坐到人身邊去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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