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主子……”
梁舒寧是在睡夢中聽到秋白聲音的,一睜眼日光透過窗紙映進屋來,外頭已然天sE不早,她抬頭朝門口應了一聲,惺忪間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倒回床鋪想瞇過去時,身前有人蹭了蹭她x口,熱熱的胳膊橫亙在腰上,瞬間,昨夜她和江念臨在這床上顛鸞倒鳳的場景涌入了腦海。
一激靈坐了起來,身上蓋的薄衾與搭在她腰間的手一同落了下去,梁舒寧扭過頭只見旁邊的江念臨閉著眼睛還沉沉睡著,上半身完全露在外面,瓷白的肌膚上斑駁的吻痕和還腫著的格外顯眼。
r0u了r0u亂糟糟的頭發,她別開眼把人身子蓋好,下床一件件撿起衣服穿好出了門。
屋外太yAn已爬過院墻,門一開梁舒寧被刺得睜不開眼,她正想把門合上,秋白的聲音適時響起,讓她的瞌睡跑了個徹底。
“主子,三姑娘過來了,說是等著您出門,一直不見您過去,她就來院里找您了。”
“那你們……”梁舒寧想說怎么不早點過來叫她,又想起自己沒提起這事,而且昨夜江念臨也不知哪來的yu火,明明身子都軟得不行了,趁著她去打水的功夫,往自己有些紅的鈴口里塞了“木針”,纏著她又要了一次……最后胡鬧到大半夜,這人泄的JiNg水都稀薄了,那物在她x里面剛滑出頭,他便昏睡過去了。
“你在這兒等著,我馬上回去。”關上門,梁舒寧臉上帶著抹紅,跑去床邊找出散落的簪子草草把頭發扎了起來。
這動作間,江念臨鼻息沉穩,絲毫沒有要醒的跡象,思及現在的時辰堯哥兒大概也醒了,她把最后一根簪子cHa進發間,搖了搖江念臨的肩膀把人推醒了。
“我現下有事要回去了,一會兒讓人送些吃食來,你起來后和堯哥兒把早飯吃了……”匆匆交代完,梁舒寧低頭又理了理有些皺的衣服,準備回倚竹閣去,臨開門她腦袋里閃過絲模糊的念頭,回頭瞧到江念臨晃晃悠悠地坐起來,烏發披散在x前,睡眼朦朧地盯著她,原本要出口的話她忽然一時忘了。
秋白領著她從偏門回的倚竹閣,經過廊下時,院子里坐著喝茶的梁舒韻不小心瞧到她,立馬站起來把她叫住了,“四妹妹,你這是跑去哪了?你忘了b武招親都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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