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拿到第一名,那就會幫忙寫推薦信。
這句話簡直像一把詛咒的鑰匙,打開了通往地獄的大門。
若是讓蘇來形容接下來的卓然,那麼她會說這個男人彷佛就算答不出斯芬克斯的謎題,他也會舉起武器,燃燒著氣焰,把人面獅身像給砸爛。
在第一堂大師班後,卓然就b以往更投入鋼琴。他的練習方法正如同頭一次彈奏蕭邦的夜曲簡單暴力,只是變得更加激進。如果說先前發表會時,卓然只聽了某個人的演奏,然後再嘗試模仿,那麼這次他幾乎將所有能找到的錄影資料全下載,不僅僅只是x1收一個人,而是試圖全盤理解所有人的風格,再咀嚼并嚼碎,成為自己的養分。
如果讓卓然的一天能變成四十八小時,他大概會恨不得全用來彈琴。
蘇會在早上七點來音樂教室,那時她會看見卓然在琴房,晚上九點下班時間,卓然還是在彈鋼琴。但對方甚至也不只是埋頭苦練大師班所學到的技巧,而是將演奏者影片反覆地觀看,一遍又一遍,單是幾個小節,寫筆記,自己練習,影片b對,寫筆記,繼續練習,這可能就耗費了幾乎三到四個小時,然後甚至還無法彈出完整的小節。
「你為什麼想要彈鋼琴呢?」
這個疑問被懸在半空中,所有老師與同事,甚至包括巧睿和叔叔,都沒有人再說出這句話。所有人的心系一線,都只為了將卓然拱上鋼琴b賽的臺階。
之後一天,蘇在做清潔工作,她看見卓然從琴房渾渾噩噩地來到柜臺,她正開口:「要拿什麼嗎?」
緊接著,蘇就像目睹恐怖片拍攝場景,她看見卓然翻出餅乾,然後根本沒有嚼碎地就往嘴里猛塞。
蘇幾乎是要跳到對方身上,她大喊:「盧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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