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仍舊是叔叔。
似乎是因為覺得卓然回了老家然後一點事也沒有發生的回來很可疑,所以叔叔送了卓然兩張音樂會的門票。但那偏偏是田文介要在大學舉辦的獨奏會。蘇開始懷疑叔叔只是心機地想看到兩個鋼琴家打起來的場面。然而獨奏會的日期和巧睿父親的生日撞期了,只好由蘇來代替。
蘇很少在晚上出門,她懷揣不安,五臟六腑好像被人痛擊了一拳。當蘇在騎樓等到卓然時,對方穿得b她更隨意,連襯衫都沒有扣好。
蘇不自覺伸出手,她一邊說一邊動作:「你確定要去嗎?」
卓然盯著他的扣子被蘇扣好,他瞇起眼睛說:「只要我能夠把他的技巧學過來,我就能贏過他。」
蘇對此不予置評,但她和卓然一起搭捷運時,對方的身高引來許多人注目,卓然似乎對捷運感到很新奇,不停左顧右盼,蘇還是莫名緊張,要是她在捷運站把人Ga0丟,那這就是她的責任了。下意識地,就像小時候對弟弟那樣,蘇在人流洶涌的區域伸出手。
卓然沒有遲疑地牽緊她。
當蘇拿出手機查看地圖時,卓然的手安穩地待在她的掌心中。不緊也不松,讓蘇想起了她帶領幼稚園小朋友去教室時,孩子們觸碰她的力道。那只手的骨節m0起來明顯,指腹粗糙。
就像鋼琴家。
當他們抵達言山大學附設表演廳時,已經晚上七點了。蘇抬起頭,看向大門口的個人海報:田文介一臉像是剛睡醒的模樣,雙手交叉地站在海報中央,旁邊是優美的藝術字T「綻放古典的光」,演奏曲目大約有三分之一都是蕭邦,像是在公然向卓然挑釁。
「說真的,我們也可以回家。」蘇忍不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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