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臺東待了三天兩夜,期間大部分的時候他們都在海邊和附近的商圈度過。卓然還彈了樂器行里的鋼琴。至於卓然和他家人的相處,蘇無法評論,因為當卓然的母親興奮地把卓然介紹給旅舍的其他熟客時,話語中總會帶著幾句貶意。像是高中沒有畢業,啃老好幾年。卓然始終露出某種奇怪的笑容,像是試圖隱身在群T之中。
回程的時候,卓然的母親千叮嚀萬囑咐,叫他一定要常?;丶?。
「我接下來還要繼續練習鋼琴?!闺x開那天仍舊晴空萬里,卓然如此輕聲地說。
「盧卓然,」他的母親開口:「別滿腦子想著鋼琴了啦,你明明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記得好好找工作好嗎?」
「好。」那時卓然這麼說到。
——對卓然而言,真正重要的只有前往蕭邦大賽。
於是在向叔叔報備已經完成回家的任務後,卓然立刻放下背包,將頭發綁起,然後前往琴房。他的作息又回到往常的時間表,和蘇一起清潔,然後播放錄影,將一切能夠x1收廣納的事物全啃食殆盡。他的手指將在鍵盤上不斷彈奏,不止歇地奏出樂章。
有時候蘇會覺得,她每天睜開眼睛的唯一理由,就是她很擔心盧卓然會突然Si在音樂教室。
卓然沒有過問她怎麼還沒開始展開「阻止他」的行動,而蘇沒說出口的是她還不知道該怎麼做,她感覺自己還沒從臺東回到北部,她在卓然身上看見某些她不喜歡,甚至是厭惡的部分。
可卓然似乎并不在意,他b以往更喜歡和蘇待在一起,也沒有那麼堅持一定要在琴房里吃東西??雖然這本來就是禁止的。但當蘇和對方一同在便利商店吃簡單的早餐時,她一邊讀國考的憲法筆記,一邊輕輕用手背去碰著卓然的手,像是在提醒對方不要一下子沖得太快。
然後在初春的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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