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的侵略性不止浮于表面,他動了手...
齊墨仍有悶氣,可他不愿放過這次盛宴。
何況,他應得的!
他的阿意口生生說得明白:他自己是獻給他的禮物,他不能辜負才是應該。
黑色的瞳孔被欲望充斥,修長有力的手指在柔軟淫蕩的皮膚上一寸寸軋過,像是兇狠發情的野獸撒尿一樣巡視領地。
他玩夠了,只用手指就把人弄得夾緊腿哆嗦、面色潮紅眼角帶淚。
“乖乖阿意,東西在哪?”始作俑者軟了心,彎腰垂下身子誘哄,濕熱的舌頭先行一步吸掉晶瑩的眼淚。
關于謝予意的,他都要!
眼神迷蒙著,有些癢似的躲,謝予意手臂卻先纏了上去,氣息不穩“衣柜底下。“怕他找不到又接著說”我藏得很嚴實,你記得彎腰找。”
齊墨被取悅住了,順勢借著他摟自己脖子的姿勢把人往床頭挪,貼心地擱置好舒適的枕頭,他與他額頭相抵呢喃,“先歇歇,一會有得忙了。”
衣柜里的衣服被撥開,齊墨最終在角落找到了被藏得極為隱秘的盒子,上面欲蓋彌彰鋪了一件襯衣,反而可疑。
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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