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獵物反而迎合般抬起翹翹的屁股,像是他主動把手指含了進去...
泥濘在作惡的鼓搗下沿著指節流到掌心里去,盛不住又漏到水里一圈一圈不見了影。
漣漪不斷。
“你想被榨干嗎?”謝予意也不攔著了,他甚至帶了挑釁的意味,粘膩的股間發了力,穴口夾住粗壯的中指甚至不經意間吞進去不少,這個動作扯得他的腰窩精致小巧,暴露在空氣里。
齊墨發渾,另一只大手五指合攏去撩了水,從有些瘦削的肩膀撒下去,水流立即分散開來,低頭含不掩飾貪婪的神色,他看著白凈的皮膚上,被水珠一點點碾過,蝴蝶骨被跨過去,簌簌地綴在翹起的腰上,再一一滾在小窩里面,盛不下了順勢留在正中央,順著凹陷的臀縫流到了盡頭。
這無疑是在......
助紂為虐!
他喉嚨發緊,說不出話似的,拉住肩膀上的手放在他胯上握住,他的手帶著謝予意的握住了沉甸甸的東西。
“還有很多?!彼f得直白又別有深意,言簡意賅是求愛。
手心里的皮膚似乎都快被不斷長大的長棍灼傷燙紅了,謝予意掙了掙,外面的拳頭包著他的又貪心又霸道,一點也不肯松懈。
“阿意,不能怪我。”齊墨胡攪蠻纏,頭腦高亢時嘴里說著自己都理不清頭緒的話,既是真心也是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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