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沒有。”裴易徵否認迅速。估計在他和舒悅瑾父母眼里,就算是英國王子想和她談,他們都要嫌人禿瓢,沒誰配得上。
“那不得了?!彼峄厝?。
“不過呢……”裴易徵又松口,“萬一你要是真和誰結婚,我給你隨十萬份子?!?br>
“十萬?”舒悅瑾聽見這個數字,嘴角向下扯了扯,“你可真小氣。”
回到辦公室,長條會議桌上的文件依然堆得像山,已是午休時間,仍坐在案頭的人只余一個。
景宜聽見開門聲,看見回來的是裴易徵,放下手里的盒飯,用紙擦了擦嘴角的油,邊嚼邊招呼道:“吃了嗎?”
“還沒。”他脫下外套搭在椅子上,回答。
當時廚房里只剩一塊牛排,他光顧著給舒悅瑾做吃的,一GU腦把自己忘到后頭。
“早上進度怎么樣了?”裴易徵一回來就談工作。
景宜cH0U來放到遠方的案卷,往前翻了幾頁,小心不讓飯里的油濺到上面,舉得遠遠的:“還行,基本證詞都對照完了,后面就是看怎么量刑的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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