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一路上,舒悅瑾的表情終于b過來時放松,還有些饜足后的愜意感,不再故意沉默寡言,沒玩手機,就是一路都在唉聲嘆氣。
裴易徵以為她心里還沒放下,問:“在想那男的?”
“不是。”舒悅瑾現在提起他只有火氣,沒有留戀,“我就是琢磨,以后我到底會和什么樣的人結婚。”
好問題。
社會上的JiNg英她覺得人家裝,院里的二世祖又覺得人家拽,總之是誰都看不上,但又非常勇于嘗試。
“橫豎得b這個強。”裴易徵從不吝于往她傷口上撒鹽。
舒悅瑾被說得沒面子,嘟囔:“誰沒有看走眼的時候呢,一次小小的失敗而已。”
“你也不是初次嘗試了。”裴易徵持續拆臺,“去年不是有一個還不錯,年紀和你差不多,又在紅圈所,為人也還算機靈,我看師父和師娘都挺滿意的,本來以為能讓你安分一段時間。還不是一樣沒多久,你就覺得和人家沒有靈魂共鳴,分了。”
她都快忘得差不多的人,裴易徵卻如數家珍。
“可是那個人真的很無聊啊,沒有幾句話能說到一起。我去他那律所三回就和前臺姐姐混熟了,他連人家結沒結婚都不清楚,真不知道每天上班都在g些什么。”舒悅瑾歪過頭來看他,“至少跟你都能說兩句身邊人的八卦呢……難道你覺得他很配得上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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