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親戚朋友都在外地,鞭長莫及。將幾個鋪面清算,勉強還上了一部分債務,剩下的不需要徐域承擔,至少給他保住了住的地方。
父親和母親都有其他兄弟姐妹,但是每個家庭各有自己的難處,湊出來每個月接濟徐域的錢有限,還要照顧監獄里的徐母。他臉皮薄,不好意思開口再要,剩下的部分只能靠打工解決。
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天,家里空無一人。
他一個人拆開,一個人說著恭喜,突然那么想念舒悅瑾。
如果她在的話,大概會跳起來夸他真厲害吧。
和舒悅瑾交往,好像是他為數不多可以拋棄“好兒子”“好學生”“懂事”等等標簽的時刻。
她活得那么自在,從來不會被別人的三言兩語擊垮,遇到挫折了拍拍腿爬起來就是,也沒有人會像天塌了一樣在她耳邊絮叨。
從那以后,他的生活目標就變成了“再見舒悅瑾一面”。
母親再也無法g涉他的生活,他想要光明正大地,以全新的身份出現在她面前。
“周六上午他去監獄探完監回來,給你打了電話。”警察說,“然后去樓下的便利店買農藥,說養的盆栽長蟲了。后來便利店老板覺得不對勁,因為他印象里徐域根本不養植物,看他當時狀態也不太正常,到他家敲門。沒有人開,他就報了警。”
幸虧發現得及時,警察破門而入,送到醫院搶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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