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周末還沒怎么休息夠,一打眼就過去。裴易徵聽到衛(wèi)生間傳來洗漱的聲音,吃著早飯,過了一會有腳步聲,然后就沒動靜了。
等了五六分鐘也不見舒悅瑾出來,他覺得奇怪。
推開門,發(fā)現(xiàn)小熊正被SiSi摟在懷里,她在床上蜷著。
裴易徵失笑:“怎么又回來睡了?”
“困Si了。”舒悅瑾蠕動了兩下,額頭和熊頭相抵。
他雙手抱x,靠到門邊:“誰讓你周末還有閑情逸致和別人泡在一起。”
那個“別人”是誰不言而喻,舒悅瑾與睡魔做著激烈斗爭,終于憑借頑強的毅力撐起來,坐在床上。
“怎么又‘泡在一起’,我周六中午不就回來了,昨天也沒出門啊。”她將小熊的爪子舉起來,一起揮舞著聲討他。
二打一,顯然是他落了下風(fēng),裴易徵看眼表:“五分鐘,我叫你,早餐帶到公司去吃吧。”
“好!”舒悅瑾爭分奪秒地躺下。
到上環(huán)線之前的那個地鐵站,裴易徵把舒悅瑾放下。后面不順路,而且就要開始堵車了,不如坐地鐵。她只遲了十分鐘,坐到工位時,斜前方也空空如也,正中擺著印有校徽的那個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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