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其他男X,同齡人中,哪怕是舒悅瑾那些前男友,全都傻不愣登的,讓人沒什么興趣,再成熟的就已經是父輩了,唯一能和“男人”沾邊且面容姣好的只有裴易徵,免不得被她拿做素材。
她們都不太記得具T聊過什么,反正偶爾一兩句,林林總總加起來,大概把裴易徵的五臟六腑、從頭到腳都說了個遍。
“沒聊什么過分的吧。”舒悅瑾心虛地回憶,而且這也不是他那樣做的理由。
講兩句那里就要讓她看,那下次議論他的財產g脆也轉給她見識見識得了。
舒悅瑾補習回家,阿姨正擺飯,她把書包擱進房間,發現書桌上有個紙盒,打開里面是她發朋友圈抱怨怎么都cH0U不到的隱藏款盲盒。
她問父母哪來的。
“易徵剛過來,說給你帶的。”舒母回答,招呼她趕緊洗了手吃飯。
盒子有被拆開的痕跡,不知道是裴易徵cH0U的還是收的二手,不過品相不錯。舒悅瑾略微消了下毒,將它擺在書桌的臺燈下面,翻來倒去,看到里面流光溢彩。
“小盲盒才幾個錢,別以為這就能讓我原諒你。”她自言自語。
洗澡的時候,水從頭頂落到肩膀,再順著x脯流下。舒悅瑾在蒸氣中,莫名回想起那天他貼在身上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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