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裴易徵和舒悅瑾再也沒有聯系,兩人像是刻意躲著對方似的,就連裴易徵拜訪都挑她不在家的時間。
他不知道怎么面對她,也不知道怎么面對那天的自己。
想道歉或者表態,又覺得好像沒有什么話能起到實際的作用。
就連朱以珂都發現舒悅瑾提起裴易徵的次數變少了。
“怎么了,你之前不是天天提他?”
“哪有天天,只是偶爾?!笔鎼傝拚目鋸垼澳悴皇怯憛捤麊?,這不正好?”
討厭倒也談不上,只是沒好感而已,朱以珂問:“你背后議論人家被發現了?”
“不應該吧?!彪m起因不是這事,舒悅瑾還是回憶了一下,“他沒機會看到啊,也就一次我借他手機登錄了一下,給你發個東西。那次我們聊什么了?”
連具T哪天朱以珂都記不住:“誰知道?!?br>
青春期少nV的話題總是混雜,沾染著曖昧和禁忌的顏sE,舒悅瑾與朱以珂又無話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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