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走了十分鐘之后,馬一岙伸手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看了馬一岙一眼,瞧見他似乎有什么話要說。
我留了心眼,故意放慢腳步,不知不覺,兩人就掛在了隊伍的尾部。
兩人又行進了一會兒,馬一岙確定我們與前面的人差不多有七八米的距離,卻無人關注我們之后,低聲說道:“那個張潔研究員,問題有點大?!?br>
我愣了一下,說什么意思?
馬一岙繼續說道:“你可能沒有注意,剛才幾乎所有人都受到了那鬼柳的攻擊,不管是身具燭陰之火的你,還是提著燃燈古佛舍利子的墨言小和尚,但唯獨一人,卻沒有傷到分毫——而那個人,正是張潔?!?br>
我皺眉,開始回憶了一會兒,卻并沒有具體的印象,所以問道:“是不是她身上,有什么護身符之類的東西?”
馬一岙看著我,說什么護身符,能比燃燈古佛的舍利子更加厲害?
我說那是為什么?
馬一岙說道:“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些鬼柳是有意識的,而它們似乎認識張老師,所以才沒有出手?!?br>
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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