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地歇息之后,張老師指著手中的繩索,說道:“不要再綁了,這一次如果不是小侯同志及時出手,只怕我們全部人,都得葬身林中了。”
彭隊長有些猶豫,說可是一會兒再往前,進入迷霧區,或者上古法陣之所,沒有了這個,大家很容易就會失散。
張老師說道:“只要保持距離,問題就不大,而且真的進入了迷霧,我們再用也行。”
剛才的驚險過程,讓眾人回想起來,都頗為后怕,要不是唐道及時出手,斬斷那人的手臂,大家說不定就給纏在那兒了,所以聽到了張老師的建議,彭隊長不再堅持,而是組織人手,給大家包扎傷口。
馬一岙在旁邊幫忙,因為不是致命傷,他就沒有再用自己的精血來幫忙救助。
畢竟那方法還是挺傷神,能不用,最好別用。
簡單包扎之后,站在不遠處山石上的彭隊長也完成了對追兵的觀望,他有些驚訝地說道:“那幫人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那鬼柳居然不怎么攻擊他們——我們得繼續走了?!?br>
鬼柳不攻擊那些人?
聽到這情況,我有些詫異,不過穿過這鬼柳林,隊伍無論是士氣,還是體力,都大大折損,我們也沒有迎戰那幫人的心思,于是決定利用張老師對于地形的熟悉,趕緊撤離。
隊伍繼續前行,不過收起了繩索,不再限制每個人的前后位置,所以我和馬一岙就很自然地走到了一起來。
我向后兩次近乎于力挽狂瀾的表現,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所以行進的過程中,大家對我都表現出了極大的尊重來,也更愿意跟在我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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