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自私的,他也不例外。
“七少爺,綁架我很好玩是嗎?”他吐出一口濁氣,拇指摩挲著傷痕,粗線的存在感太過明顯,添在他滑嫩的肌膚過于突兀,“那日與你相識不久,車上的異味是人血吧?”
憶起他不適的血腥味,他半信半疑沒去查看原因,才會硬生生錯過了陸明這條線。他開始懷疑,陸明才是陸家說一不二的人,甚至是隱藏的幕后老板。
販賣人口實則亂,或許陸知與楊希能做實驗全靠陸明抓了人來賣,再來是陸書能運送毒品也靠陸明抓人來賣。說來說去,都逃不開利益與錢。
那段時間頻頻看見陸明與女生交談,大學生的身份很容易使女生放松警惕,陸明才能更好的得手。
如此一想,簡直是細思極恐。
陸明目光深沉盯著那道傷疤,欣賞地笑笑,誠實回答了一字,“是?!焙笾D了頓,舔了舔唇角,道:“你的手臂很好看,我相信五哥會很喜歡的?!?br>
人一旦有了疤痕,除了自己會唾棄自己之外,最怕的還是見到枕邊人的嫌棄。言允一想到陸臻滿臉的嫌棄惡心,忍不住頭皮發麻,肩膀縮了一下。
胸口便是一陣陣的刺疼,他只拼命地壓下,那樣急促的呼吸才能聽話些。
加上孕期敏感多疑,他一邊多疑會被陸臻嫌棄,不想那么快見面。但是一邊渴望陸臻的出現,只有陸臻的存在,他才會安心一些。
很奇怪的心情,就連他都很難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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