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言允說出那番話全是刻意為之,試探陸書的不甘與懼慌下,似是浮出了什么端倪,淺淺一層飄在水上,月亮朦朧的倒影很是模糊。
牢獄關押著無數重犯,隔音不算好,他再次進入探監室便聽到兇神惡煞的吼叫聲,還有幾分凄厲絕望的哭聲。在這里強者欺負弱者是常態,要不然陸知怎么會死在牢中呢。
言允雙指捏了捏犯困的山根,狐貍眼拉扯細長,松即溢出倦意,抬眸見一鏡之外的陸明還是老樣子,勾起嘴角笑了笑,一副沒心沒肺的和他打招呼。
“小允好久不見啊~”陸明揮了揮手,手腕上的手銬跟著動了動,銀色鐵鏈玲玲當的聲音響起,完全看不出一絲憔悴。
比起上一位的陸書來說,陸明的狀態可謂是年輕有活力,談話依舊是開朗的,能與人快速打成一片。也不怪陸明能有本事越獄,因為陸明表面上就是個大學生,誰又能想著陸明有多壞呢。
輪椅推到玻璃鏡子前面,言允沒做出任何回應,只覺得身上裹上了一層熱意,挽起長褂袖子且折了好幾層,直到手肘出才停下。
那條手臂充滿著丑陋猙獰的縫線,蜈蚣般的粗線會一輩子烙在他身上,成為永不可磨滅苦痛的回憶。
然而這一切的根源來源于陸明與陸書,他不管再怎么討厭厭惡都好,都不能對將死之人下手。
早死晚死都是死,還不如當個守法的好公民,讓劊子手槍斃了他們。
言允閉了閉眼睛,深深吸了口氣,再次睜開不知覺紅了眼眶,鼻尖發酸發澀,磨了磨后槽牙,輕輕自嘲的笑著。
倘若他沒有開始加入警局,他的結局是否會有所變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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