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紛飛,云層飄過遮擋羞紅著臉的太陽,周遭一片陰涼,聽見軍靴動靜紛紛抬首,眼珠子轉了轉,又不動神色的低下頭。
所有人都知道京北近日來不算太平靜,有些事情只看不說不傳不問,才能保住脖子上的頭顱性命。
警員迅速押著持刀者上警車,那群年輕人坐在后面的大車,明明天氣那么冷,他們額頭還是滲出了汗。
對于受害人,新警員都保持著同情,在老警員視線壓迫下閉上了八卦的嘴,拿出一本筆記本,開始先問問姓名年齡等。
奈何那幾人張大嘴巴,爭先恐后的想說話,卻只發出一個不重不輕的“啊”。老警員精明得很,掐著小伙子的臉頰,強行張嘴,觀察嘴巴里的一切。
“舌頭沒了,牙齒只剩下幾顆。”老警員愕然,連續檢查剩余的幾人,發現情況相同,盯著工服思忖了很長一段時間。
正常來說,無論在哪個地方都不會那么苛刻的對待員工,很顯然京北唯一一間的制藥/醫藥局有問題。
人證已有,可以向上級申請搜查令了。
新警員還未歷經太多的事故,不免倒吸了口涼氣,捏了把冷汗,“老大這不是純純虐待員工么?”
那幾人痛苦眨了眨眼睛,以示贊同,只可惜他們開不了口,什么事情都說不出來,否則他們一定要控訴公司的不人道。
新警員會意,把筆記本交到他們手里,要求他們寫下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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