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明媚折射好幾縷陽光,陸臻扭動脖子望向樓下街道,光線擋住了一瞬,快速挪開頭發現街頭的陸明已經消失,還有隨同的女生也不在了。
所有的疑惑都沒能得到答案,縈繞在鼻息間的煙因他猛吸猛地灌入肺里有些嗆,他走向辦公木桌,食指中指夾著煙,隨后煙碾在煙灰缸里。
煙熄滅,味道不散。
辨認煙民簡單,尤其是辨認煙癮患者更簡單。
近些日子來,陸臻吸的煙已經超出了規定范圍,煙才扔掉又心煩的煙癮犯了,要掏出煙盒的時候,煙盒已經空蕩蕩了,一根煙都沒有。
煩躁之際,他“嘖”了聲,加上說了一大堆話口有點渴,用力擰開礦泉水,仰頭大口大口的灌著,直到胃里九分飽才停下。
“所以我能不能那么認為,五姨太懷了孕,你才想借此機會彌補?”陸驚挽起襯衫袖子,撩起眼皮,斜倚著椅子,冷不防地冒了句話。
陸臻略頓地捏著礦泉水瓶,憋了一肚子話不知從何說起,干脆轉移了話題:“陸家不太平,我們最先需要的是懲奸除惡,京北方能太平。”
想要京北安然無恙,肯定得抓叛賊。京北像是有個傳統的詛咒,民國140年以來,每任司令大帥家里必有叛賊,以至于抓住叛賊大義滅親才得以被人歌頌。
說的好聽是大義滅親,難聽點便是沒有任何的親情感情。
況且這是他第一次不求任何的回報幫人,也不怪陸驚會錯愕萬分,因為他從前都是要求利益兌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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