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人都會怕死,更何況他才十八歲,大好的青春年華還沒過,還沒把犯人抓進牢里,還沒孝敬父母……
心臟的跳動薄弱,他能感覺到死亡離他不遠了,眼前倏地出現一束強光,但是光還沒撲朔完畢,喉嚨緊張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痛苦。
得到救贖般的呼吸,言允本該繼續渾濁的眼睛慢慢聚攏清晰,奈何力氣盡失,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呆呆的盯著瘋子。
雖然他不明白陸臻在發什么瘋,但是他想立即逃離懼慌的環境,因為他怕死亡再一次來襲,直接要了他的命。
陸臻的視線猶如地獄惡鬼,像是有仇未報從鬼怨爬上來,將他肩帶暴力挑斷一邊,有了前戲要辦的趨勢,這也導致他慌亂了起來,只會搖頭一個動作。
只不過后座空間狹窄,陸臻自是有分寸不亂來,瞧著言允從生氣到失望的過程中,他仿佛打了興奮劑,越是覺得言允哭起來的表情很美。
那么美的人就該屈服臣服在他胯下,無論是誰。
“這只是個懲罰,再有下次等待你的就只有鞭子了。”陸臻手指覆在明顯的紅痕上,欣賞一朵美不勝收的花兒,期待著下一次花兒的綻放光彩,“身為sub,你要時時刻刻聽我的話,絕對不能忤逆我。”
言允不明所以的頷首,因為他不再點頭就會死。
&究竟是什么東西,他不明白也不敢問,畢竟他體會過慢慢窒息的死亡,知道陸臻并非善類,心里有很大的問題。
與這類瘋子是不能用普通的言語表達說理的,要自保假裝只能聽從。他只能盡快找到陸家所有人的犯罪,等著陸臻從花壇上跌下,他就能復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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