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人,臭。
煙味刺鼻,嗆得言允頻頻咳嗽,整張青澀的臉孔白里透紅,緊接著掐在他脖子的手稍稍發緊,愣是把他圍繞在瀕臨死亡,害怕又不甘。
沒過多少時間,手勁加大了很多,呼吸一滯,腦子回閃幼時到現在的場景,是老人所說的走馬觀花,一幕幕化作為怨恨。
明明他沒惹到陸臻,陸臻怎么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殺了他……
就算是堂堂司令也沒有殺人的權力,陸臻究竟是怎么敢掐他脖子的……他思緒混亂至極,一句“救命”都喊不出口,眼角泛酸哀求著陸臻。
放開我!放開我!內心的求饒在叫囂,嘴巴僵硬般的張開,在眼淚滑下眼角之前,他艱難開口,“陸、臻、放、手。”
一字一字的吐出口,也只有他知道這是耗盡了極大力氣。
但是陸臻心很冷,施虐快感爆棚,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小媽,我們來玩個游戲。京北也受到洋鬼子的渲染,從今以后言言你就是可愛的sub了。”
說實話,在缺氧的情況下,言允根本聽不清陸臻再說什么,只見陸臻嘴巴一張一合的,好似在嘲笑他。但是他清晰聽見了昵稱,只覺得惡心。
雙腳掙扎踢著車門,沒一會兒雙手也下意識抓著陸臻的手指,他胸前震動極快,瞳孔因缺氧緊縮,大口張嘴地呼吸,各方面青筋暴起,卻始終漸漸失了力氣。
大概是眼淚模糊了視線,他放棄掙扎的呆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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