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僵持也不知過去了多久,直至最后一針落下,直至金便溺盆依稀聽見了水聲滴落。先是試探的一滴、幾滴,像新雨落在屋檐上,輕輕敲打著瓦片。透色淺黃的尿水滴落,“噠噠”滴在金便溺盆上作響。
而后只聽梨棠悶悶地哼叫了一聲,其實在那幾滴尤為清晰的水聲里,他已然羞臊得腳背繃直,腳趾緊緊地蜷縮在一起。那心里的堤壩再也攔不住水洪,梨棠的十指松開了,媚絲絲地就喘上了,以至于從此往后翠婆逢人便要夸獎夫人生來就是要男人捧在手心里疼的命。
蚌殼開山縫似的尿水聚滴成柱,小小的、細細的,梨棠歪過頭,臉上燒得比埋在雪里還要燙,四周都是靜默的,既無人咳嗽,又如連呼吸都消散了,只聽得到那水聲落入金便溺盆中的聲響,形同山間的清泉瀉在了塘中,沖刷著一塊塊疙瘩石,磨得越來越平。
梨棠的心也慢慢平了,水聲愈發大了起來,他咬緊嘴唇,認命地閉上了眼,腦際滿滿填塞著一片棉花白,全然不知他岔開雙腿,露著貪歡的蜜穴,從中縫間淌出清尿的羞恥模樣有多誘人。
手帕擦過,帶出了一些可疑的銀絲。在場的人沒誰不懂,就在剛剛,她們還沒正式過門的少夫人,光憑女穴泄尿就高潮了……
梨棠通體粉紅,放開他時,滾伏在床單上哭了好久,嘴里依然執著地念著:“不要了……不要了……我不要了……”
翠婆揮退了捧著金便溺盆的丫鬟,命人再去取其他的物什來伺候準夫人,這時才揭開了手中托盤上的紅布。
紅布下蓋的是一塊未繡完的帕子,帕子已然很舊了,偷了它成了它主人的人,風霜十年,日日夜夜帶在身邊,一遍遍嗅著上頭殘留的余香,遙想著那驚鴻一面的歲月。
與其說那“愛”或“不愛”,不如說是執念。
“這是……”
自己的繡工繡法,梨棠還是識得的,從上面就能窺得見秦氏對他的悉心教導,倒是他不知怎么她們會有他何時未繡完的繡樣,樣子款式都不是現下時興的了。
那風箏,那孩童,這些舊得如微塵的記憶,他呀,早就忘卻了,忘得一干二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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