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我不要行那事……”梨棠的雙頰漾出殷紅,掙扎著想要掙脫手上的束縛,卻欲發(fā)感到那里的桎梏逃脫不了。
他從未當著誰的面流過尿水。只有一次,安少奶奶,秦氏還在的時候,冬日天寒地凍,他被婆婆竇氏打得一個哆嗦,小小地冒出了一灘,事后被秦氏發(fā)現(xiàn),她一面洗他的衣,一面教他以后可要守好自己的尿口,若是被竇氏見著,沒準要打成什么樣呢。
“不要!”
梨棠驚恐地大叫了一聲,不曉得這些人為什么要這般對他,只因為他天生是個淫賤胚子,拿到那貞節(jié)牌坊實屬被逼急了,作假來的嗎?
“不要……不要……我不要……不要了……”
他再不作假了,也再不要那惹是生非的貞節(jié)牌坊了。竇氏打他、罵他,是對的,是他應(yīng)受的,他就是再被她打上千次萬次,也不要在此地尿噴得一床。
梨棠心中有怨,愈加憎恨起他這副丑陋的下賤身子。管不住淫亂身子的人,那和街上一到發(fā)春時節(jié)就四處尋找交配的母狗無異。竇氏常常這樣說梨棠。
翠婆給梨棠擦眼淚,要他死了忍避的心:“夫人玉體潔凈,一日堪堪只有兩次泄水的機會,一次是與我們,另一次是與老爺?!?br>
“雖然夫人處處想著老爺,唯留給老爺,但翠婆我還是得提個醒。老爺近來忙得很,怕是等他歸來允您放水,您……”可有得受。
這樣的車轱轆話,驚慌萬狀的梨棠聽不了半句。
他止不住地收縮排擠丫鬟們用銀絲針在他花穴上的戳戳刺刺,有人在他的肚上按揉壓著他的穴位,有人舉著金便溺盆等在下頭接。
這般恥辱難為的事,好似落在她們眼中稀松平常無傷大雅,但梨棠何時又見過這種陣仗,他抗拒著,掙扎著,痛苦地喘息,強行忍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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