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神父,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明天我要出趟遠門,可是家中還有幾盆花草需要人照料。現(xiàn)在才想起來,忘記早做安排了。”
我眨眨眼,驚訝于神父這段時間的繁忙。“要多久才能回來呀?”
“一周,或者更長,”他垂下眼睫,沒有透露要做什么事情,我也不會多么仔細詢問。提起他侍養(yǎng)的花草,神父的話里都帶著淡淡的苦惱,視線轉(zhuǎn)移到了我身上,直盯得我面頰發(fā)燙,“他們太嬌貴,得時時刻刻看著,比兔子小姐難養(yǎng)很多。”
我的腦子直愣愣的,被他的視線迷惑住,沒來得及聽出其中的調(diào)侃。“哦,哦,這樣啊,畢竟我是人嘛,其他動物植物都是要慣著一點的。”
從兜里掏出一串鑰匙遞到我面前,神父彎著眼眸向我扔出一句邀請。
“如果兔子小姐能住到那里,我就能放心了。”
“嗯。欸?”
一小時后,我抱著我睡覺必需的毛絨兔子站在小樓前,神情恍惚。
這里距學院并不遠,大概步行二十分鐘的距離,也算是鎮(zhèn)上的中心地帶,附近市政廳、醫(yī)院齊備。雖然先前就知道神父不可能只住在教堂,我還是第一次被他領(lǐng)過來,甚至直接入住。獨棟的小樓雖不比別墅寬闊,里面也約莫有八九個房間,裝修簡單,并非充斥我想象中的宗教風格,然而給我的第一眼感受就是空蕩,缺了幾分生氣,好似這里的人對生活的環(huán)境并不怎么上心,。
“我并不常住,只是一個偶爾休息的地方,”神父如是解釋,拎著我的小皮箱將我?guī)У揭婚g房門前打開,里面就溫馨多了,刷著柔和顏色的墻漆,邊上床鋪大小是我宿舍小床的兩倍,幾乎能容下我在上面肆意翻滾。連窗簾都帶著蕾絲花邊,像是早就備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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