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一頓美味的點心,我又借著完成作業的理由,在他的辦公室里磨蹭了一會。
一天過去,昨晚的恐懼卻并未徹底消散,眼下只想盡可能呆在這個能帶給我足夠安全感的人身邊。
拖得晚一點,再晚一點。
“兔子小姐?”他放下我那幾張作業,鮮少佩戴的金邊眼鏡反著柔和的光,將我偷看他的神情盡收眼底,勾起唇角微笑道,“寫的很好,已經頗有水準了,見解與看法也非常獨到。”
我連忙趴在寫字臺上揉揉眼睛,端出一副認真聽講導致眼睛疲勞的樣子,等他夸獎結束,嚴肅著臉矜持地點點頭。
“多虧神父指導。”
我們兩個互相恭維,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縱使再怎么拖延,時間還是流淌得很快。瞧一眼窗外,夜色剛剛掛起,渾圓的月催促著我趕緊回去。我慢騰騰收拾作業紙張,心情也有點掩不住的低落。
神父在一旁幫我打包些餅干,留作餓的時候隨時享受。突然他動作頓住。
“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幫忙,不知道兔子小姐愿不愿意?確實有點麻煩。”他面露糾結,似乎為開這個口而感到不好意思。
我打起精神。難得神父有需要,自然應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