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我沒有拒絕的理由,況且來到這就是為了跟這位設計師溝通的,安妮坐在我的左手邊,她的邊上就是海倫。
肖福特拍了拍手,說了些歡迎的話,開場之后晚餐才正式開始。我們一路上沒見過的侍從一股腦涌了進來,手臂上托著白色的餐盤,里面罩著今夜的晚餐,有序替在座的人擺放。
眼見侍從要給我倒滿紅酒,我連忙制止:“麻煩給其他需要的人吧。”
侍從動作一頓,直起身看向肖福特,直到他同意才拿走了酒杯。她的動作有些遲緩,每一步都像等待一個口令似的。我仔細觀察起其他人,工作使人目光呆滯,幾乎所有侍從都是如此。
我摸了摸手臂,莫名打了個寒顫。
晚餐講究擺盤跟精致飲食,不僅分量小,莊園主人的口味好像也不與常人一般,就如我面前的盤子里一小塊沾血的不怎么熱熟的肉。
在座有人為此食不下咽,我跟安妮對視一眼,她還在糾結是否要學著其他人品嘗,我已經決定不動面前的肉塊。
有人吃得津津有味,血浸上嘴唇染得鮮紅,閉眼品味仿佛醇香美酒。他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手中冰冷鋒利的刀,緩緩切開看似鮮活的肉塊,讓更多的血滲透,這場面不論怎么解釋都讓人毛骨悚然。
莊園的主人跟海倫就是熱愛這道菜的人,肖福特動作優雅,切割用的餐具沒有磕碰出一點聲響。他插著一塊肉送進嘴里咀嚼了一會,就搖晃起手里猩紅的液體默默觀察一圈在座的賓客。看我只顧著吃蔬果,笑道:“空著肚子可不是我這個主人應該做的。”
他招呼侍從給不適應的人重新換一份餐,我總算能吃飽了。
這番舉動讓我對他的看法改善了些,我們的交流漸漸順利,磕磕絆絆終于談到了莊園主人的本職。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