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廳走出來兩個男人,一位看起來年歲稍小,面龐稍顯稚嫩而身材卻極為健碩,跟旁邊的高出半頭,我一見就知道是誰喜歡的類型。果然安妮一看到他就跟雛鳥似的小跑著撲進他懷里,男人也走上前將她松松攬懷,面上掛著標準的笑容與她貼面親吻,說著可愛的甜心之類的甜言蜜語。另一位年齡稍大,也不過三十歲左右,略微古典的裝扮將他凸顯了他的成熟魅力,行走間紳士手杖點地,我最先注意的倒不是手杖,而是他胸口處別的深紅色寶石胸針,零碎的寶石勾勒出心臟流血的形狀。
“歡迎來到蘭頓莊園,恕我失禮沒能親自到門口迎接兩位,”年長一點的男人笑著彎了彎腰,我們相互做了介紹,他如我所想就是莊園的主人肖福特,那位王室設計師,旁邊的年輕人叫海倫,就是最近帶著安妮到處游玩的那位,我見識得不多,因此沒怎么聽說過他,好像是個什么組織的繼承人。
輪到我說出自己名字,肖福特眸光閃了閃,抬手掩唇說出了一句讓我摸不著頭腦的話。
“很適合您,這位小姐,光是聽到這個姓氏都令人感到無比愉悅,跟您一樣讓我移不開眼,”他轉開那道讓我不怎么舒服的視線,擺出請進的姿態,“請好好地享受今天的晚餐,作為我歉疚的賠禮。”
我們點了點頭,跟著他們的指引走向會客廳。安妮早就黏在那個年輕人身邊了,兩個人熱切地交談著,大多是活潑的安妮仰著腦袋在跟她的同伴傾吐,而那個年輕人則是偶爾點點頭作為回應,安妮也習慣了,嘰嘰喳喳不會被他的冷淡打擊到。
望著他們的相處模式,我有些擔心。
“安塞爾小姐是從浦西半島來的嗎?”肖福特走到我身邊,直白道。
我藏不住的驚訝,轉念一想也許是我的口音泄露了。“是的,您猜得很準。”
“我曾經去過那兒,真是個好地方,不論是人……還是景色都很吸引我,甚至讓我產生了留下來的想法,”他深吸口氣,像是在懷念,然后釋然地笑了,“可惜我是為王室服務的,不能有這么自私的念頭。”
進了會客廳,屋子靠墻的地方昏暗,唯有餐桌上少數燃燒的蠟燭支撐著寬闊會客廳的可見度,好叫人看得清他人的面容。二十多個座位的長桌幾乎滿座,一眾俊男靚女都有彼此相熟的同伴,黑白低調服飾是絕大部分人的選擇,像我跟安妮這樣的反而更為惹眼了。良好的教養壓低了他們的交談聲,見到主人接到客人回來也只是相互頷首。不知道有多少探究的目光凝視著我,我強迫自己連忙鎮定下來,在這種場面不要露怯。
我們大概是最晚達到的了,剩下最上方的主座邊上還有位置。肖福特替我拉開椅子,狹長的眸子朝我看過來。
“請坐,美麗的女士,今晚讓我成為你的同伴,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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