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耳朵聽到了他的聲音,但我的腦子此時沒有辦法處理他說的話,說了什么。就在我即將在他的身邊與周公續約時,腦海里驟然閃現出像是上學時放假的最后一晚即將安然入睡時想起一項被遺漏了極其重要的作業的一個問題——
徐佳應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上半身背對著徐佳應的方向不動聲色地側了側身,隨后以頭埋進臂彎的姿勢里裝作睡覺,這并不舒服,但會讓我更加的清醒。不一會,感覺到車身的車速緩緩地降低了。
首先排除徐佳應是來抓我的奸。
我偷吃了江槐,但是他出現的時間,還是先前一系列的反應,都對不上頭。
想來我與江槐的相識在徐佳應家的第二次見面就被他發現,我努力回想著方才他說過的話,那時的他包養我不久。我與江槐說的,其實他一直懷疑我也很正常,而陸紀是繼他上一任的助理跟他時間最長的一位。
徐佳應不愛管身邊人的私事,以往我和江槐的事沒有問過,我以為他不想知道。
我完全可以不告訴他我幫江槐的忙的事,反正我又不是要和他跑了。更何況,他的身邊已經有了新的人。
我們只是金主和情人之間的關系,他想我便隨叫隨到,他肆意我腐爛的親密,然后繼續著世俗規矩的生疏。我并不覺得我和江槐上床睡覺有愧對他的地方,如果有,那也是很早之前的事了。
突兀地想起前金主的怪癖,我不禁陡然起一身的雞皮疙瘩,我想看看他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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