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散了會味,我好奇他在外面耽誤時間不要緊嗎?徐佳應說他現在的形象也沒辦法按計劃去公司,左右也不是什么要緊的事。
說著他的脖子微微前傾,側面看去像是纖折的柳條,捂著嘴嘶嘶地抽氣,仿佛他真的被未知無名的蛇收起蛇信子露出的尖牙給咬了一口。
像是會傳染,瞬間我也覺得嘴疼起來,直覺今天的徐佳應有些奇怪,又說不上哪里怪,也許是吵過架的緣故,我們幾乎沒吵過架。我總也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吃飽喝足了就容易犯困,何況還有車內的暖風呼呼地吹,我有些迷糊道:
“我看你最近挺忙的,要不先去處理你的要緊事?”
徐佳應輕笑一聲:“這么說的話那天不忙啊,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開始忙著吃飯,忙著睡覺,然后學習,工作,有時候睡一覺做了一晚上的夢像是被夢給睡了一晚上似的累。”
說著他發動車子打了一圈方向盤,看向我這邊的后視鏡時掃了我一眼,嘴角似是浮起一個無奈的笑。伸手扯了一下我的領子,將原本敞開的領口給蓋住了。
“所以我也不是,至少你在的時候......你想去哪嗎?”
我打了個哈欠,只要在他的身邊就會很自然而然的感覺到累。頭靠在椅背上半閉上了眼,意識蹦遠了鼓鼓囊囊道:“我不知道。前段時間你不還跟我吵架那么?”
“對不起,我以后不會再跟你吵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