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不自覺地微微張開。說實話,這時我頭一次見徐佳應對人一見鐘情的樣子,像夜晚的行道,獨往的車聲由遠及近。
反觀林長思,那雙被痛意燒灼,浸滿淚水而紅彤彤的眼睛,嘴唇囁嚅著。我想說不如先去敷一下臉?指骨被擦破的創口后知后覺地刺疼起來。
插兜,我抬頭望天。
云與天與夜光交映,在大片的黯然中卻透出油畫般藍粉色的夢幻,何其灼灼。
林長思也一同回了榮城。
說來也巧,林長思的大學母校就在榮城。據說地下賭場配置的是專收各路退伍兵的安保公司,林長思曾在里面不小心得罪了人。
......
之后的日子里,我時常能見到林長思。例如徐佳應的別墅里,花房,遙遠的,恍惚的,交疊的人影。
見得次數多了,我也記不清他具體的長相,只能抽象化的講,林長思他很清俊,似與江槐一掛的長相。特別的是那雙望向你的眼睛,眼波流轉的大眼睛叫人非常容易原諒,他的無妄之罪,這大概是林長思的獨特之處。
有次林長思站在別墅的大廳見到從樓梯上下來的來者是我,他對我感謝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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