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晴,云輕輕,徐太子的情人要以舊換新。
為了感謝我的出手解圍之情,林長思頂著已經腫脹起來的右半邊臉,瞧上去一臉倒霉又可憐,可憐又帶著幾分真摯的樣子,快步小跑了過來,叫我回答的話語止在喉嚨間,瞬間被轉移了注意力。他呼吸不穩地向我道謝。
“沒什么,碰巧了。”徐佳應撒開爪,我倆迅速分開并立一排,我冷靜地說。陸紀在徐佳應的耳邊小聲低語了幾句,大概是還有事兒,先走了。
“不,不要這么說,真的很感謝您!”眼前的男人過于興奮,雙手包住了我的手晃動。
隨后他意識到自己過于激動而失態的情緒,臉上難以掩飾地露出羞赧地笑:“抱歉,我一時激動才...但是,真的很感謝您剛剛的出手相助。”
“我叫林長思,請問先生您叫什么?”
我沒有想太多,下意識張了張嘴:“我...”
“他是花過雁。”徐佳應在一旁沉聲道,被打斷我疑惑地看向他,他捏了捏我的臉,手勁也沒控制住,捏的我生疼,眼睛依舊粘在前方的人身上,“人家問你什么就快點回答。”
莫名其妙的,我被教訓。
仔細看,只見徐佳應的臉上猶如身后的落日朝暉,漸染上一抹柔和地笑,透過覆蓋灰色眼球上的薄片,嘴唇紅潤異常。
天色抽幀似的黯淡了下來,精美的壁燈亮起,使四周的人或物都朦朧上一層明晃閃動的大光圈。一下子不適應光亮的我側頭閉了閉眼,又睜大了眼睛去瞧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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