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徐佳應的光,我在江槐的家里得到了不錯的待遇。早上的我沒來得及吃飯,中午便是八菜一湯。
江槐的父親江以澤時不時熱落地夾菜到我的碗里,菜碟里的菜疊得像小山一樣高,根基不穩的山體看上去岌岌可危。
許多人長大之后就沒這么厚重的待遇了,每到這時江槐的媽媽總是時不時朝我投來探究地目光,低頭心不在焉地咀嚼著飯菜。
江槐就像沒事人一樣坐在我的旁邊樂津津地吃飯。整頓飯吃下來,吃得更多是氣氛。
江槐家的餐廳正對著后院的小花園,花園不大,采用的是中式風別有小意的設計,耀眼的艷光下粼粼的溪水穿過小木橋,而后隨著愈來愈窄的河床流向看不見的深處。
席間江以澤時不時詢問我一些瑣事,例如家里有幾口人,是否康健,或是我如今在做什么,年齡生肖,與著江槐差了幾歲。
起初我與江槐沒想到見家長這件事會這么順利,被連續提到問題霎時令我有點懵,遞到嘴邊的菜一頓,放下了筷子回答他。
事后江槐說我的表情活像是個被點到問題的倒霉學生。
也沒什么不好答的,表面上我一直是徐佳應的貼身翻譯,也考了不少相關雜七雜八的證。
家里除了我,還有一個生死不知的媽媽。據說她從把我生下來就托人將我抱給了姥姥,村子里風言風語,說她是因為一些見不得光的事,被人開車給撞死了。
聽到我的生肖后,江以澤淺笑著點了點頭,不知他臉上的欣慰感是從何而來,隨后他又提到了孩子的事情,一直插不上話的江槐的媽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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