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奈布低聲罵了句,面無表情,“完事后把我治療好。”
奧爾菲斯微微一笑:“好。”
話音剛落,一根熾熱的陰莖就塞進奈布的嘴里。
一般來說,他只給做受方的家伙口交,節奏都是掌握在自己嘴里,鮮少有這種后邊兒被插著嘴里還含著一根的狼狽情況。
更何況這兩人似乎是有什么過節,但比起簡單地用拳頭解決,他們選擇了把不爽發泄到這具被操弄著的人體上。
弗雷德里克挺胯的速度明顯加快,一下下鑿得深而狠,奈布幾乎錯覺自己的腹肌上要頂出他雞巴的輪廓了。明明是傷重得幾乎動彈不得的身體,卻在疼痛和快感的雙重夾擊下差點彈起來。然而深入到喉嚨里的硬熱又將喘息和呻吟悉數堵回,抽插得他幾乎窒息。
呼吸艱難,鼻翼間籠罩的是另一個男人胯下的氣息,未被治愈的傷仍在他不自覺抽搐時跳出來找存在感,而那在喉嚨后穴里抽插著的柱體感觀又過于鮮明。
神智在痛苦和快感里昏沉,奈布都沒發現密碼機的破譯聲是什么時候停了的。又是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身上,攏住他不得撫慰的陰莖。
他聽到一個相比另外兩位來說更清亮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活潑:“傭兵先生這個傷……是被小丑打的吧?”
弗雷德里克應了一聲,胯下抽插不停,奈布被塞滿的嘴里擠出一聲含糊的嗚咽。那個青年繼續興致勃勃地說:“傭兵先生總是讓人很有安全感,為了我們的勝利做出了不少犧牲啊——我就被傭兵先生舍命救過好幾次。”
弗雷德里克猛地釘進最深處,奈布抽搐著繃緊身體——他在里面射精了。無套內射,真他媽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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