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的鼓掌聲在空蕩蕩的馬戲團里撞出了回聲。奈布這才想起,他撐不住倒地前好像是發(fā)了一條求助的信號,本意是想讓馬戲團里的人來治療他,沒想到……
奈布側頭看著進來的人,一身白衣戴單片眼鏡的家,穿著囚服一片好奇的青年,以及拎著畫板、換了身藍色時裝的漂亮男人。
沒想到來了那么多人,還都是他最不愛應付的那個階層的人。
正玩弄著他乳頭的白發(fā)青年看起來不太想應聲,但還是厭煩地抬頭瞥過去一眼:“奧爾菲斯先生,有什么事嗎?”
“我們收到了求助信號,”奧爾菲斯笑瞇瞇的,“看來就是臺子上這位薩貝達先生?”
不得不說,這位家相貌實在優(yōu)越,矜貴的英俊配上那得體的微笑,簡直把優(yōu)雅發(fā)揮到了極致,看得奈布喉結滾了一下,雞巴硬得發(fā)疼,想操他。
但對方可能也是這么想的。
沒等弗雷德里克回答,奧爾菲斯已經(jīng)走近:“看來好心的克雷伯格先生已經(jīng)在幫他治療了……我想我們可以一起,薩貝達先生的傷治療起來總是比較費時間。”
“我說,”在被捧住臉時奈布掙扎著發(fā)出嘶啞的聲音,“有沒有人問過我的意見?”
旁邊響起乒乒乓乓的聲音,囚徒和畫家居然開始破譯密碼機了。
奧爾菲斯正在解皮帶,聞言低頭看他,露出一個感興趣的微笑:“那么,薩貝達先生,您有什么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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