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鈺沒能如愿離開,他沒有荒漠生活的經驗,武功也很一般,若是在野外碰到什么野獸,運氣不好說不定就命喪荒漠了。
而且現在是白天,這個男人的手下還在外面駕車,他應該不會對自己怎么樣的吧!
端鈺一邊在心中安慰著自己,一邊退到了離男人最遠的角落里,臉上帶著忐忑又討好的微笑:“那,那就麻煩大俠帶我一程了,入城后把我放下就好!”
男人看也未看端鈺一眼,只仰頭一口飲盡了杯中的美酒。
一路無言,端鈺抱著膝蓋,默默的等馬車跑到下一個城鎮,只是還未等馬車來到下一個城鎮,天就已經黑了,馬車便在一處荒蕪的野外停了下來。
端鈺擔驚受怕了一日,晚上囫圇的吞了一些干糧,枕著包袱便有些昏昏欲睡起來,只是這馬車雖然寬敞,但男人身形高大,存在感極強,端鈺縮在馬車的角落里,只想當自己不存在。
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與白天的沉默不同,男人現在似乎挺有興致,不僅自己喝酒,還拿了一瓶酒給端鈺,示意他喝。
端鈺酒量不行,而且這男人之前的舉動讓他嚇得不清,他只能干笑著,試圖委婉的拒絕對方的‘好意’。
男人卻嗤笑了一聲,臉上帶著幾分睥睨的神態,一字一句慢條斯理的道:“還沒有人敢不要我送的東西。”
端鈺瞬間后背發毛,下意識的就想逃開,只他一動,男人便閃電般的出手,握住了他的肩膀,鐵鉗似的手掌抓的端鈺生疼。
“你放開我。”端鈺情急之下,也沒了虛與委蛇的勇氣,只恨不得離得遠遠的,他好不容易才從方子瑜手里逃出來,不能落到另一個陌生男人的手上。
“呵,既然你上面這張小嘴不肯喝,那我就送給下面的小嘴好了。”男人把酒瓶隨意的放在了一旁,隨即便去撕端鈺身上的衣裳。
端鈺身上只穿了褻衣褻褲和一件外衫,輕薄柔軟,材質是很好的,只在男人的手里,卻不過一下子,就被撕毀了。
被撕開的衣服下,露出了一具美麗誘人的身體,兩顆挺拔的奶球在男人粗魯的動作下,上下跳動了好幾下,露出了兩只肥嘟嘟紅腫未消的奶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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