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庭院里,傳來幾聲低低的壓抑而甜膩的呻吟,端鈺被陌生的黑衣男人壓在身下,柔軟單薄的褻衣褲已經被人隨意的撕了去,一雙白嫩嫩的奶子上布滿了緋紅的痕跡,奶頭上還有濕滑的液體和一個牙印,那是男人聞到了肥嘟嘟的奶頭上帶著的香甜的奶味,揉弄擠壓之后,又含進了嘴里,吸吮輕嚼留下的。
男人的大手挑起花縫上的那一顆柔軟紅果,搓揉摩弄,只是就這樣被男人的手稍加逗弄幾下,就顆小紅果兒便又腫又肥起來,被男人用兩指夾著,拉成了長條,隨后在端鈺壓抑不住的哭泣聲中,‘啪’的彈了回去,不由自主抬高的下體被一擊而終,仿佛經歷了某種高潮,黏稠的液體從花縫深處汩汩流出,就連那綿軟的小嘴也微微張開了一些,嫩紅的媚肉一張一合的,像是在渴望著什么。
端鈺死死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突然而至的高潮差點讓他沒忍住尖叫,好不容易等那陣刺激高稍稍過去,端鈺忙不迭的拉著男人的衣擺,小心翼翼的求饒:“不,不要弄了,外面有人,有人!求求你了!”
端鈺實在是被一次次路過院門的士兵們嚇的精神緊繃,心中充滿了對男人的恐懼和對門外無知的害怕,他想到如今自己孤立無援,還被一個陌生男人發現了自己身子的秘密,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悲傷與無助襲上了端鈺的心頭,霎時間,透明的淚珠兒再次順著緋紅的眼尾,一滴滴的滑落在鋪散的烏發間,黑白分明的桃花眼水霧彌漫,梨花帶淚,便是連雪白的身子也發著抖。
“怕什么,他們又不進來?!蹦腥诵揲L的手指揉捏著兩瓣肥嫩的花唇,殷紅的唇瓣在兩根手指的玩弄下被拉的長長的,然后被猛的放開,啪的一聲彈了回去。
敏感的身子受不住這樣的玩弄,霎時間,更多的汁水從小口里汩汩流出流出,騷紅的媚肉不斷張合著,仿佛在渴望男人的疼愛。
黑衣男人嗤笑了一聲:“小蕩婦,還喜歡玩欲擒故縱呢!”話落,兩根粘液被弄的濕漉漉的手指插入了滑膩濕潤的甬道內,緊接著就是一頓猛烈的肏弄。
咕嘰咕嘰的水聲不絕于耳,汁水流的兩條瑩白的大腿內側都是,端鈺也知道無論他說什么,也不過是自取其辱,只能心中委屈。
只外面的聲響越來越大,仿佛有更多的的士兵在街上巡邏,只脫下了黑色面巾的男人突然停了下來,轉頭看向院門外,遠處的院門已經叫男人的內力給關了回去,只空曠的庭院里,外面的情形雖然看不到,卻能聽的很清晰。
“有人來了!”男人低語一聲,之后,端鈺便被點了睡穴,昏睡了過去。
醒過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了。
端鈺半躺在一輛寬敞的馬車里,身上披著一條薄毯,不遠處,昨夜的黑衣男人已經換了一套帶著暗紋的黑袍,臉上也沒有蒙面巾,露出了一張菱角分明,五官深邃的面容,男人姿態隨意霸氣凜然的坐在桌后,正低頭看著手中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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