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姨避而不答:“您別讓我為難。”
“好,我馬上下去。”
從飄窗往下站的時候牽動了身上的傷口,瞬間疼出一身冷汗,他的手扶住貼了防撞貼的飄窗角,披肩罩不住他的身子直往下掉。
穿上鞋的時候蘇喻覺得自己像個蒲公英在半空中晃悠了許久才落下來,他騰出手攏著披肩,剛才那一下把自己身上好不容易聚著的熱氣全都散掉了。
見自己的勸說有效,楊姨打了聲招呼便先下了樓,蘇喻在后面慢吞吞地跟著,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他聽見庭院中有汽車駛進的聲音。
那幾秒定住的時間,讓蘇喻全身上下連帶著心臟都開始生寒。
他快走兩步站在樓梯轉角,看見楊姨的身影,不管不顧地喊了一句:“楊姨,你幫我和先生講,我不舒服,中午就不吃飯了。”
話音剛落,別墅的大門就打開了,來人一身寒氣,抬頭正對著轉角處站著的蘇喻,聲音和平常一樣,不帶絲毫波瀾:“哪里不舒服?”
可是蘇喻能看出來,他已經生氣了。
他的手死死攥著樓梯扶手,腰部以上沒有圍欄的禁錮,他甚至在想如果從這里,在沈赟面前就這樣翻下去,有沒有可能被放走。
他的聲音有微微發顫:“沈先生不用擔心,我只是有點反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