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你就惡心而已。
沈赟穿著一身黑,一樓客廳里暖氣溫度正好,于是他脫下那身沾了雨的大衣,動作慢條斯理,一如他在床上帶著絕對的掌控褪去蘇喻的外殼。
他一步步往臺階處走,目光卻是一刻不離地落在蘇喻身上,化作鎖鏈捆綁著對方。
蘇喻的拖鞋在木制地板上劃出沙沙的聲響,他避開沈赟的視線,他知道,沈赟在這里是不容置喙的存在,即使自己有千般萬般的難受,他上來找就相當于是給隨口說出借口的自己臺階下,再往房間里走那就是不是抬舉,是把沈赟的面子撕下來往地上踩。
而自己也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
所以蘇喻主動往前走下幾階迎了上去,對著沈赟低垂的眉眼問:“先生,外面冷不冷?”
“嗯,不太冷,”沈赟伸出手想要去牽他,被蘇喻微妙的動作躲開,竟也沒怪他,甚至找了個合情合理不牽手的理由,“不過剛從外面回來,手還是有點冰,你不想牽就不牽。”
蘇喻點頭,在他前面一步步慢慢走下樓,吊燈從兩人身后打過來,蘇喻被沈赟的影子完完全全地罩住。
他無時不刻都在胡思亂想,這會也是,在想為什么出差一周的沈赟會突然回來,他這次回來又會怎樣對待自己。
一不小心便岔了一大步,牽動身上傷口的同時重心往后墜,蘇喻認命地閉上眼。
最好摔成植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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