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的順寧很冷。雖然地處于不南不北的地區,但是也是會下雪的地方。
陳舒從包廂里出來后,找前臺買了包煙,又要了個打火機,走到了門外。
他拆開香煙的包裝,取出了一根,不知道是不是手抖的關系,打火機一直沒能點燃。
身后響起了腳步聲,男人走到他的身邊問,可以給我也來一根嗎?
他“嗯”了一聲,把手里的香煙盒遞了過去。
對方抽出一香煙,又攤手要了打火機,嘴里含著煙把頭湊了過去。兩根完好的煙微微抵在了一起,一小團火焰在黑夜中突然閃亮,火焰燃燒得緩慢均勻,逐漸將煙蒂的那端給點燃。微弱的光亮下,煙草開始燃燒,釋放出淡淡的煙霧,桔黃色的微光映照在他們的臉上,兩人的距離可以看見對方眼底閃爍的火光。
他的手很穩,陳舒心想。
“什么時候學會的抽煙?”江宴狄笑著發問。
“從你在我的生活里消失以后。”陳舒故作輕松地回。
他以為自己開了一個絕佳的玩笑,但實際上它的反響絕對糟糕,事實是他沒有笑,江宴狄也沒有笑,眉心甚至還微微擰了起來。
男人陷入了沉默,長長的眼睫半遮著,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半晌,才開口道:“……對不起。”
陳舒覺得這樣很沒意思,太沒意思了,像是兩人從見面到現在之間縈繞著的輕盈曖昧的氛圍,都被他剛剛的一句話給毀掉了。
他吸了一口手中的煙,清涼的薄荷香氣在他的鼻腔里彌漫開來,曾經是他最迷戀的、貫穿了他整個青春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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