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沈確跟一群哥們在樊樓吃酒,這群哥們都是立志要當大魏神探的,有幾個甚至已經進衙門當上探子了。
他們許久未聚,個個喝的伶仃大醉,沈確想著‘孩子’還在自個肚子里,不能穿幫,便滴酒未沾。
其中衣著最富貴的那一位,臉頰都是酒醉后的紅暈,他將腦袋湊在桌前,低聲道:“誒,你們聽說了沒有,嶺南出了一樁奇案。”
眾人紛紛:“什么奇案?”
“我跟你們說了,你們可不許說出去,要不我非得被我爹給砍了。”
他父親是大九卿之一的大理寺大理司卿,是這群人中家族最有權勢的一位,不過性子蠢笨,沒家里的幾個兄長受器重。
“嶺南鬧旱災,河流無不干枯,那邊的官府捕快在巡邏時,發現干涸的河道里竟然有具孩童骸骨!”
“這有何稀奇的,可能是哪個小孩貪玩掉進去的。”
“不不不,官兵去收骸骨時,挖開了河底的淤泥,發現整個河床竟然被鋪滿了骸骨,有近百具,為了不讓這些尸體上浮,身體都被石頭系著,打的是同一種結。最重要的是,這些骸骨全是孩童,并且每一具骸骨的左腳都不見了!”
“我去......喪盡天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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